| 第35章 蒙军再犯(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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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了推荐,但是最近事情太多,只有保持每天的更新,现在向朋友们无耻的要票!收藏! ----------------------------------------- 完颜康的副官田猛,官阶和耶律楚材的差不多,稍微低着半级。为人粗暴鲁莽,但看样子武力值还是挺高的,跟随了完颜康那么多年了,总是万事出在完颜康的前面,要不是他的脾气暴躁稍微改上一点的时候,他现在的成就可不在耶律楚材之下,刚才被调往监督火炮的军队,现在被耶律楚材叫来怒气冲冲的走到耶律楚材的身边。 他中等身材,看起来无端三粗的,留着的一脸的胡茬,让人看起来不怒滋味,黑胖的皮肤一看就是个孔武有力的人。 田猛指着前面如潮般的蒙古大军瞪着珠子大的眼睛愤慨道:“耶律大人,像这样守城无疑是画地为牢,是何人下令?蒙古兵长弓凶猛深谙远攻,像这样站在墙头对射不是任蒙古兵宰割吗,岂不是当了他们的弓箭靶子? 紧要关头上,一支支箭弩零零散散的射向城头,耶律楚材被田猛一问顿觉自愧。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命令的,当初还以为弄些硫酸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敌人。谁知道蒙古人也不是吃素的主,一个个蒙古兵用射程贼远的长弓边射边躲,近身都成了困难。还可以按兵不动的站在远处放炮,一炮一炮的消磨开州城士兵的意志力。 耶律楚材看在眼里,又拉不下脸承认是自己命令的,他知道这样不谙马屁脾气爆的将领是有本事的,没本事的都在皇帝面前拍马屁了。现在这个情况征求他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连忙向田猛赔笑道:“田大人,现在这个情况,只要靠田大人想计谋把战势扭转过来了。”虽然他看起来五短三粗的,神情举指来看应该是能征善战之辈。 被这么一说,田猛心里那个爽劲就别提了,忍着笑出来的冲动点点头,命士兵召集两千兵来这里。对耶律楚材正色道:“现在看好了,以守为攻打仗并不是一味的守城或者一味的攻城,要知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用兵要像行云流水一般善变化才能战无不胜。你看蒙古兵擅远攻,远攻是我们的弱项,以我们的弱项去对敌人的强项那不是以卵击石吗?耶律楚材大人年轻尚轻,还需揣摩一番啊!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老夫去去再来。” 还没等耶律楚材回答,田猛已拎着大刀翻身上马,率领着两千多士兵气冲冲的出东门。世事就是这样,艺高人胆大经历过阵仗的人气势就是不一样,耶律楚材也不管了,招呼城门大开也让田猛出城应敌,反正他的杀手锏还在后头。 从现在对持双方的形势上看,蒙古人的兵力三千左右,两千的骑兵中就有一千是骑射手,只要胜了骑兵就会取得胜利,如何突破蒙古骑兵阵营成了现在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兴许田猛就是善于从实践中寻找答案的人,远观一下大概的形势后风风火火地冲出城门,抬着攻城锤的蒙古兵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开始放血了。其余蒙古兵见到敌人突如其来的冲出来,慌忙撇下手中不便的攻城锤纷纷落逃,而有的蒙古兵早在田猛出城前就被泼到硫酸,身上的皮肤被浓硫酸渗入腐蚀得直冒青烟,仿佛惊悚片里的人类快要变异成怪物样。他们撕掉身上的皮肤,皮层下面的鲜血惨活着脂肪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颤粟不已。 田猛急挥大刀砍掉正在逃匿蒙古兵的头,见到耶律楚材也领着一小队兵马出了城门,冲着他豪笑道:“耶律大人,这样打仗才畅快,在城里缩着未免小家子气,我俩一起联手杀敌。哈哈!痛快!”一边说一边杀,不一会,从攻城兵的中间杀破了一条凌厉的血路,两旁的蒙兵见敌人从城门出来如天神下凡,一种势不可挡的其实迎面而来,吓得四处逃窜。 来自现代世界的耶律楚材,习惯了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受不了像现在这么厮杀,一股股的血腥的鲜血溅射到自己脸上时,一种内心为之跳动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不知是敌人的鲜血让自己的心跳沸腾还是因为恐惧。乱阵中见到拥着过来的步兵挥刀向自己拼命砍来顿时不知如何抵挡,单枪匹马倒有勇气直锐其锋,但现在处身于刀光剑影枪来剑挡,闭着眼睛大声喝道“老子豁出去啦,杀杀杀!!!!”手中的斩马刀一刀刀用力挥砍出去,只感觉一刀接一刀的砍下去后,刀锋所及的地方是硬的话便抽刀再砍,是软的便用力往前钻。砍得差不多了,他突的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半个蒙古兵,以田猛为首,每一个人都惊奇的看着自己,眼神充满惊奇。再看向刚才和自己厮杀的蒙古兵,早已人头落地,而自己手中斩马刀已把他颈间钻出了一个血红的刀洞,鲜血突兀突兀的向外翻涌。 “好!”一干士兵看得呆了,也不忘记给他大喝一声好。 田猛狂笑道:“耶律大人,好身手,这个可是个千夫长,死在你的手里也算他的运气了!恭喜恭喜!” 耶律楚材看着还站立着的千夫长尸体,自己的刀还插在里面,猛的一抽,尸体也受力往前倾倒到马下。 黑风山一役纯粹就是败了,在士兵看来耶律楚材都是威风凛凛的,因为他胜了。其实士兵们不知耶律楚材其实是被岳家军一方擒住,而且他的身家性命都在人家身上。士兵们都以为岳家军是多么不堪一击,被耶律楚材施法擒住招安,所以日营的战士们有好多都看不起月营的,只把老大当作自己心中的偶像,其实,黑风山一役明胜实败。 而前天蒙古兵的偷袭如果没有岳冤等人的强烈抗议出去迎敌的话,开州城恐怕迟早要被烽火投石车给搞掉的,耶律楚材此时亲身上战场才知什么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平时在阵营里发号使令惯了,让士兵们出去拼杀,他还阵形各种都要讲究,真的是电视看多了,从里面演员的言行举止来装一个将军倒是绰绰有余,到现在他自己上场他才知道厉害。 骑在马上拎着身长两尺的斩马刀,还要控制战马的方向,稍微不注意马的颠簸方向就被弄下马来。手中的斩马刀还可能一个不小心把他这个耶律家的千里马斩废。最难的一点就是在前面所有该注意的细节上,在茫茫人海中抬着三四斤重量的斩马刀杀敌,实在是难为他了。 那种滋味往往都是惊险交加,心跳一直急速跳动的,仿佛置身险恶的梦境一般,敌人的血,自己一方的血都飞溅到他身上。有时士兵死后倒在马上会弄惊马,马惊慌了一跑,攻城兵的马刀马上就往他的脖子上伺候着,要不是他躲得及时,早就沦为敌人的刀下鬼了。 战争都是残酷的。田猛那边倒不像耶律楚材一样来的狼狈,相反他进入战场却如鱼得水,一把斩马刀使得跟他自己的双手一样灵活,冲出去左右两刀就可以杀掉四个敌人。霎时间百余名攻城兵就死在他们刀下,城门前面满是尸体。半空中,不知哪里飞来的秃鹰闻道一丝丝的血腥味道在空中不断的盘旋,只等着人走后再下来进食。 田猛好像刚进状态,黑亮的脸上也有了一丝丝红意,微微喘着粗气,笑对身后气喘吁吁的耶律楚材道;“耶律大人可安好?没有伤到哪里吧?呵呵,痛快!”在他心中,耶律楚材是文官就始终就是个文官,虽然有点计谋但还是拼不过战场上的厮杀。 耶律楚材抹抹额头上流淌着的豆大的汗珠,稍微平静一下,有力无气地对他道:“还好,也不过如此,霎那间就杀了几百个人,痛快,痛快。”痛快两个字在他口中说来却远远不及田猛说得洒脱,爱面子没办法。 突然,右边的大地上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隆声,仿佛来自九幽之府般的剧烈震颤,让人的呼吸都震得喘不过气来。耶律楚材回头一看,铺天盖地的蒙古骑兵带着滚滚黄沙,迎着滔天的飓风从对面那边冲杀过来。 田猛与他都是在北门的左侧位置,见到骑兵不惧化尸水向城门冲将过来的确感到大吃一惊。眼看着眼前的一团黄沙飞快的逼近了,田猛饶是久经战场也不由得欣心有余悸,他和蒙古人打过多次仗,一身伤疤也是拜蒙古人所赐,如果不是他自己命大,早在三年前和蒙古骑兵的交战中一命呜呼了。 那次虽然第一次和蒙古人交锋,但一次已足够让他领略到活着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在蒙古骑兵刀光剑影的阵营里马蹄下面生不如死的闭眼等死是一件什么滋味他知道,一双双马蹄践踏在他本已受伤慎重的身体上,疼痛,忍耐,伴随了他一生,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田猛见到蒙古骑兵,心寒了。 自己一方共两千余人,和蒙古铁蹄硬拼无疑鸡蛋碰石头,单是想要破掉蒙古骑兵严谨的阵法更是是难上加难。 耶律楚材大喝“回城!” 心中正犹豫不定的田猛听到耶律楚材让他退兵回城,心里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又回落下来,急忙招兵回城。 来到半路,耶律楚材抬起一颗火炮令向城楼上边示意。完颜康在上面看到情急之中的耶律楚材高举着火炮令,连忙也高举着一颗火炮令指挥城内士兵准备放炮。 在火炮旁边的赵康见到完颜康高举着火炮令,心下顿时疑惑,前面一个士兵急忙跑过来,问道:“耶律大人,现在已在城外?" 士兵急忙道:“耶律将军现在已经块到被门口,刚才就是他举起令的。” 在火炮面前的宝强急了:“那么要是伤到耶律大人怎么办?这火炮就定位在离城门几十步,要是伤到他。。。。” 赵康谈了口气:“算了,但愿炮弹足够牢固,要不然。。。。既然是他让放的,就放吧。” 宝强难过的点点头。赵康又叹道:“耶律大人啊。。。。” 约摸过了半响,耶律楚材此时已经来到了城门之下,城门大开迎接工兵的到来,,蒙古大军刚好开到一百五十步以内,见到打开的城门,一个个蒙古骑兵瞪红着双眼急忙冲上去,谁都想要捡这个头功上去把城门破了,手中的鞭子使劲的催促胯下的骏马,皮鞭生,马蹄声顿时混为一团。骑兵中的骑射手拉开手中一轮轮满月似的弓,百余支箭瞄准城门口的耶律楚材,只等着时机成熟一箭射过去。 耶律楚材一马当先来到城门之下,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发炮正在咒骂里面士兵没有纪律,一阵轰隆的声音从城门内传了过来,连忙招呼后面的士兵进城,感觉时间停顿了几秒后,仰头一看,一颗颗参差不齐的炮弹划过开州城上空往蒙古大军骑兵砸去,仿佛带漫天的怒火,心里顿时按下心来。 一颗颗的炮弹砸落到蒙古骑兵阵营里却没有一点火星子,看到这样一幕,耶律楚材登时心安,把士兵尽数弄进去后关上城门。跳下马急奔城楼。 见他屠敌而来,完颜康连忙上前招呼他,搭着他肩旁指着对面乱成一包的蒙古骑兵:“为何火炮放出去一点效果也没有,连火星子都没有见到半颗,会不会炮弹都哑了?”说罢,又举起令旗让后面的火炮对再放炮。 又是一阵漫天的炮弹打向蒙古兵,仿佛带着漫天的怒火,但是打上去却依然一点火星子也不起。看得完颜康心生疑虑,耶律楚材却在一边笑个不停。 完颜康自己指挥了那么多颗哑炮,见耶律楚材那么笑他,怒由心烧:“耶律大人,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冷笑讥讽。” 耶律楚材仰天哈哈大笑,接着把原委告诉他,原来,在火炮的弹药上,耶律楚材做了手脚,用的虽然是原来同样大小的炮弹,但是炮弹里面撞上了一个炮弹的硫酸,只要在炮弹砸到蒙古兵之前够坚固,砸到蒙古兵就只有等死的命。弹药一爆炸,四处飞溅的都是硫酸,刚才打了几十颗硫酸都尽数弄在了他们的骑兵群里,还有不死之理。 完颜康听后哈哈大笑,向耶律楚材一个劲的道歉:“耶律大人错怪你了,你又不早说,看刚才给我急得....呵呵,好计,好计!” 而那边的蒙古兵已然是犯了轻敌的大忌,自以为自己的速度骑射是当世举世无双的,就算多快的火炮打过来都能依靠速度给躲过去,谁知道耶律楚材事先算好的火炮却不是在他们的位置的,而是火炮发出后他们刚好跑到的位置,两兵相见,轻敌是大忌中的大忌。 不用说,当场的蒙古人有的被炮弹碎片刺进铠甲暴露出来的地方,有的被硫酸飞溅到,也有的直接就给硫酸烧伤了眼睛,不到片刻的时间,整个训练有素的蒙古骑兵阵营乱成一团,有的马死,有的人亡,刚才还精锐的蒙古骑兵就这样损伤了大半,而其余的还在痛苦和惊慌中挣扎。 远处,蒙古阵营里身做帅帐年轻主帅木子绛看到这一幕,当然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怒之下一掌拍去,椅子扶手已去了一边。对身边的谋将问道:“对方主帅叫什么名字?” 谋将毕恭毕敬的走到他身前,拱腰道:“大人,对方的主帅是完颜康,不过依小人来看,指挥这次阵仗的确是以前金国宰相耶律履之子耶律楚材,相传此人。。。。” 木子绛越听越怒,罢手道:“不要说了!鸣金收兵。” “可是骑兵怎么办?”谋将道。 “你认为他们能活着回来?”木子绛说罢出了帅帐翻身上马。 一阵铁骑的轰鸣声不断的从另外的那一头传了过来,耶律楚材之母远眺,之间那边所有的蒙古骑兵已经鸣金收兵了。没有了攻城兵,如果强冲的话,也就等于等死了,耶律楚材看着远远失去的蒙古大军嘿嘿嘿一笑,这局我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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