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揽月楼前（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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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砸到脸上，完颜恪悔恨的闭上眼睛，悔不该那么鲁莽。正在绝望之时，后面追上来的耶律楚材伸手借住飞来之物。完颜恪等了一会，睁开眼睛一看没事，弄得虚惊一场，松了一大口气。 细看砸来之物，只不过是一个和尚吃饭用的铁钵而已，锈迹斑驳的钵身，里面满是灰沙尘土，让人看见就不会联想到是吃饭的家伙。 “死秃驴，滚开吧你，这儿没你吃得。”不远处传来一声爆喝。 只见揽月楼门前，一个身着破烂僧衣的佝偻老僧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双手合十。一个貌似妓院里龟公的人物站在门前对他指手画脚，骂得口沫横飞。 不用说，耶律楚材手上这斑驳的铁钵怕就是龟公从老僧手上夺过扔出来的。佝偻老僧站在门前任他分说，一句话也不回龟公的，龟公却越骂越难听。 耶律楚材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正义感，实在看不下去，抢上前一步把铁钵递给老僧。老僧微微睁开紧阖的双眼看向耶律楚材：“谢施主！无量寿佛！” 一旁的龟公看着耶律楚材二人身着锦衣气度不凡，知道是富家的公子哥惹不起，连忙献媚道：“两位公子，赶紧进去玩玩，晚了漂亮的姑娘都让别人给占了，这老秃贼又脏又恶，别理会他。” “这位施主是头浮大智大慧之辈，断不会与你辈中人结交，今日就算进了这道门也是为救你而进。”老僧合十闭眼，口中念念有词，这倒是他首次反驳起龟公来。 “去你妈的！”龟公不耐烦，挥起一拳便往老僧的身上打去。 耶律楚材刚被夸奖，刚发现时为时已晚，龟公的拳头硬生生地打在胸口上，老僧如磐入定般一动不动的受了这拳。 “施主慧根深重，与佛有缘，如果想与老夫讨论禅机，寻便得。”老僧对耶律楚材说道，摇头唱着悠然而去：“莫沾酒，沾酒抽不休。” 龟公看着难缠的老僧已经远去，便殷勤的招呼二人进去：“两位小爷，请先进去喝花酒。可别把这秃驴当一回事儿，这秃驴天天都来要饭。少给了他还不高兴，多给却连声谢谢也没有要完便走。” 不愧是燕京城最大的妓院，可能是又装修了一番，比之上次耶律楚材光顾的时候还要奢华。一派富丽堂皇。在门前放眼望去，大厅里已是人满为患，前边不远处，一群嫖客围着唱小曲儿的艺伎喝彩声阵阵，其余桌上有的抱着个姑娘在一旁打情骂俏亲热得高兴；也有的嫖客在一旁苦等着自己相好的姑娘，一脸愁眉。 “哟，两位小爷，都怪我招呼不周把你们给怠慢了，可有约好了哪位姑娘啦？”此时，一个将进徐娘半老之年的老鸨在几个丫头的陪同下风风火火地朝耶律楚材二人拥来。 完颜恪见了老鸨来了精神，也跟着调侃起来：“还没叫姑娘呢，就等妈妈给我们介绍两个，我这兄弟可是此间老手了，如不找点资质绝佳的给他，那才是怠慢不周呢！” “好好，一定一定！对了，还没有请教二位公子尊姓?”介绍了姓名后闲聊了一会儿，二人给老鸨带到二楼雅间。刚到房间，龟公身上背负着两个姑娘也从后面跟了进来。 老鸨笑脸盈盈的来到二人中间，分别搭着耶律楚材和完颜恪的肩膀：“翠英，小小，给你们引荐引荐，这两位是耶律公子和完颜公子，人家可是富贵子弟怜香惜玉之辈，你们可得好生伺候呐。” 这种样貌也算好？连过得去都说不上。耶律楚材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愣头姑娘，闻着身旁老鸨一阵挠心的脂粉味，心里的气一时没打一处发。完颜恪好似要求不高，和两人挠痒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耶律楚材实在受不了，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老板娘，这两个姑娘是免费的？” 老鸨本打算随便招呼他们一下就走的，此刻被耶律楚材一句话问得一时间无言以对：“这。。。没有啊，耶律公子何出此言啊?” “我们怎么着也是花钱来这里寻乐的，你给我送来这两个这种货色，我还以为你们这里的姑娘是分着花钱的和不花钱的呢。”这时，龟公毕恭毕敬的跑来敬酒，耶律楚材悠悠的喝完杯中酒，指着完颜恪道：“我这兄弟今年十八，住在卫绍王府，今后怎么说也要当个王爷，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未来的王爷到这里却让他享受庸枝俗粉，那以后这个揽月楼就该叫御风楼了。” 龟公一杯酒喝完，端着空杯仔细体会耶律楚材的话：“一，御风楼这个名字也不赖啊，但为何叫御风楼？” 耶律楚材正言道：“房子被拆了，连风都挡不住，不叫御风楼叫个什么？” “呃。。。。客官真的是逗趣了，你别着急，小的这就给您重新背个漂亮的姑娘。”老鸨见势头不对，拉上龟公连忙出了房间。 旁边小小把酒送到完颜恪嘴边一饮而尽：“耶律大哥不愧是此间老手，真有你的。” 耶律楚材看到龟公转身走出去，端起杯子浅酌了一口：“本来服务态度是有了。但服务质量.....这还真是在古代了，要是在现代，像这样的服务质量...这座揽月楼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呀。” 门“啪”的一下被撞开。 急忙看去，只见龟公背朝地直挺挺的砸到地上。口吐白沫，眼珠向上翻着一睁一闭，双眼只剩眼白，两只脚胡乱的在地上凳着，抽搐不已。 老鸨转头看到突然出现这样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双手晃来晃去的不知道怎么办，拿着手绢捂着口鼻，挡住从他口里喷出的阵阵令人恶心的味儿，眼睁睁的看着龟公在一旁抽搐， 耶律楚材急忙喝道：“掐他的人中试试。拿两个人拉开他的手脚，不要让他缩成一团！” 这么突如其来的情况一下被耶律楚材一喝，完颜恪也没有了喝花酒的雅兴，冲上去拉开龟公双手，叫上两个姑娘拉脚，而吓得不知所措的老鸨则按住龟公的人中，而龟公口中不段喷出的白沫也染得她满手满脸，阵阵恶心的味道扑鼻而来，弄得她心里阵阵欲呕，只得强忍住，但越忍就越难受，闻着白沫里参杂的葱蒜酒醋味，胃里一个翻滚，所有食物涌上，口里一满。眼看就要喷在前面拉着龟公双手的完颜恪上、 而喝了多杯酒的完颜恪更是受不了龟公恶心至极的味道，刚才被两个陪酒的姑娘强劝了多杯酒，早已有了醉意，此时更想呕吐。一时间熏不住，高抬起头，口鼻同时贪婪的吸取新鲜空气。刚吸到一半，只见和自己一拳之隔的老鸨嘴巴鼓得像个青蛙对着自己甩着头，心里暗想这个老鸨还真是有趣，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闲情开玩笑。 “噗” 完颜恪正想着，一股水注喷到自己脸上，刚才还张大嘴吸气的嘴里满是酸水。惹得胃里阵阵抽搐，看着前边刚吐完的老鸨，心想你既然狠心吐到我的嘴里，我也吐在你身上一报还一报，一不做二不休，张嘴猛喷得老鸨从头至脚全身都是胃里吐出来韭菜鸡皮。 耶律楚材知道，这件事是门前那个老僧做的手脚。以前这种事只听别人讲过或者电影上见过，现在自己亲身遇到哪里肯放过，也想一探究竟，老僧也说过如果自己去找他便能找得到，和完颜恪说了一声便夺门而出去找老僧。 ———————————————————————————————— 把鲜华、推荐给《诛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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