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僚赠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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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都在咸阳西,与咸阳相距并不远,本是秦国旧都城,秦孝公时迁都咸阳,自此雍都便失去了原先的政治作用。迁都之后,因为宗庙社稷依然在雍都,所以秦国君主仍然将其作为陪都,在处理政务之余经常到此地游玩,围猎。同时在雍都仍然居住着很多赋闲在家的宗亲贵胄,所以承袭惯例秦国的重要典礼仍然在雍都城举行。 扶苏作为主角参加了为自己举行的繁巨复杂的冠礼仪式后已经天近傍晚了。一个贵族的青年人只有行过冠礼之后,才可以算作成年,才可以享有从祖先那里继承下的权利。冠礼非常繁杂,抛去告祖,祈福等仪式和繁杂的礼节就是由宗亲中德高望重者为嬴政戴上三顶帽子。第一顶是黑色的缁布冠,以示成人,有治人之权。第二顶是皮弁(白色鹿皮冠),表示有征伐之权。第三顶是赤黑色的爵弁,表示有祭祀之权。加冠后还需佩上象征权力的宝剑。 冠礼结束后,扶苏站在蕲年宫二层的露台上,望着宫殿建筑群璀璨的灯光和明丽的星光心绪激荡,从现在开始,自己要作为扶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龙振华下意识的举起腰间的佩剑看了看,不由眼前一亮,这把宝剑,不是自己在老孟的古董店里买的那把吗?难道竟然会是扶苏用过的剑?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雷同?“不去管他,从现在开始,我是扶苏了~”龙振华不断的提醒自己。 (以下开始都以扶苏称呼) “臣僚,参见扶苏公子~”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在扶苏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维。 扶苏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面带微笑地站在身后。“他就是尉僚?”扶苏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身高七尺,消瘦的面颊,深深的眼窝里,一双眸子带着几分狡黠的灵气。 “国尉大人不必多礼~”扶苏一时也不知道和尉僚说什么好,显得有些尴尬。 尉僚笑了笑,问道:“公子觉得这把宝剑如何?” “哦,你是说宝剑啊~”扶苏举起佩剑说道:“不错,是一把好剑~” 尉僚又笑了,说道:“公子喜欢就好,这把剑是臣花重金从吴越之地购得,只此一把~” 谈到兵器,扶苏立刻来了兴致,问道:“哦?还是限量版?不知道这把剑为什么只有一把呢?” “限量版?”尉僚嘟囔了一声这个自己不是很理解的词汇,答道:“这把剑名叫湛泸,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所谓仁者无敌,湛泸剑是一把仁道之剑。” “湛卢?”扶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湛卢宝剑,他噌的一声抽出湛卢,只见这把剑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 忽然,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闯了进来,“尉僚、王儿,你们聊什么如此投机啊?”秦王政龙行虎步,出现在二人身后。 “哦,是这样的~”扶苏说道:“国尉大人送了一把稀世宝剑-湛卢给孩儿~” 秦王政眉头一挑,微微一笑说道:“湛者,水声也。卢者,玄黑也。我大秦属水德、尚黑,此湛卢宝剑正合此意,吉兆,吉兆啊~哈哈哈~” 这时赵高又出现了,说道:“禀报大王,宴席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入席了~” 秦王政一把拉着扶苏的手,说道:“来来来,随父王一起入席~”说罢,拉着扶苏进了内殿,安排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说是宴会,其实这是一场秦王政向自己的文武重臣推介扶苏的推介会。 由于事先知会过出席的大臣,所以大臣们一见到扶苏就一个个自我介绍。出席宴会的人中,扶苏最有意结交的人有太尉僚、丞相王綰、御史大夫冯劫、廷尉李斯、郎中令冯去疾、上将军蒙武、王翦、将军王贲、蒙恬、李信、杨端和。 首先举爵敬酒的是蒙武,蒙武是秦国老将军蒙骜之子。蒙骜原先为齐人,自齐事秦昭王,官至上卿。蒙武生的八尺不到,手脚粗大,身材魁梧,一张方方的国字脸甚是威武。 本来在秦军中威望和资历最老的是老将军王翦,但是最近几年王翦一直非常的低调,还几次请求告老还乡,但是秦王不许。王翦之子王贲比与蒙武之子蒙恬是同辈,比蒙武小一辈。 蒙武举爵道:“公子今日行冠礼,我大秦又添一栋梁~如今我大秦国势蒸蒸日上,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哈哈哈~”秦王大笑几声,也举爵应道:“蒙老将军说的好~王儿,一起举爵共饮此杯~” “诺~父王!”扶苏也高高举起手中的青铜酒爵,凑近鼻子一闻,原来是高粱酒,不禁想到《笑傲江湖》中祖千秋对喝什么酒用什么酒杯的那段话来,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这高粱美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高粱酒了。饮这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 这话一出,好似说了个冷笑话,众人不知道如何应对。扶苏一时也尴尬的很,正寻思如何救场,忽然,只听身边的秦王冷哼一声,“不知所谓~~”说罢咚的一声将酒爵重重地的顿在面前案几上,然后起身长叹一声:“唉~~子不类父~~”接着一甩袖子,扬长而去,丢下众人面面相觑。 秦王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众人早已习惯,见秦王摆驾,于是也纷纷起身告退,唯有尉僚一人独自留了下来。 扶苏此时更是无比尴尬,于是问尉僚道:“先生,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话,惹得父王如此生气?” 尉僚笑笑,说道:“公子没听见大王说‘子不类父’吗?我大秦崇尚武功,重法家之术,讲究法不容情。而公子却宅心仁厚,处处宽仁,好读儒家之书,不喜欢征战。这与大王可谓是格格不入,说严重些,是与大王心目中秦国储君的标准格格不入~” “原来是这样啊~”扶苏恍然大悟,向尉僚拜道:“先生,我也知道我大秦眼下行的耕战之法可以得天下,但是不能以此治天下。先生送我湛卢这柄仁道之剑,也是希望扶苏将来能以仁政治理天下吧~” 尉僚微微点头,“公子果然好悟性,不过,如果公子不先得到大王认可的话,如何成为储君,又如何成为未来的秦王呢?” 扶苏谦恭的再拜道:“请先生指点我~” 尉僚略加思索,说道:“公子首先要暂时抛下仁道,拾起霸道以迎合大王,然后多多参与军事,争取立下军工,让大王对公子刮目相看~” 话音刚落,一名侍者一路小跑过来,说道:“太尉大人,紧急军情,大王召太尉大人速速前去商议~” 尉僚一摆手,“知道了,你先退下~”说罢对扶苏笑道:“看,这立功的机会说来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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